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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[…]   帕斯说:“爱情是哲学的后代,是诗歌情感的后代,这种情感把它所触及的一切转变为一个意象。”还说,爱情历史是作家们给我们的形象的历史。帕斯用文学比喻爱情,而纳博科夫则拿爱情来比喻文学及其文本创作。“文学即爱情。”他说。这一比喻带来了另一些比喻:作家不是文本的父亲而是情人,读者也是。他的“爱情魔法”让他的读者像《洛丽塔》中的亨伯特·亨伯特一样难逃疯狂痴念和命运——开着一辆“破旧而又忠实”的蓝轿车,以“情人”的火焰和“恶魔”的智慧爱恋洛丽塔,用不断的亲吻引诱这个小仙女与他作吉诃德式的“着魔的旅行”。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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